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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迷幻剂到孤独园—— 去年作品的自述

2015/3/11 10:01:20 来源:宝藏网 作者: 浏览次数:(18606)

真正开始做油画创作,是从2009年开始,那年我做了《梦》系列的作品,以女性人体为主体,画了7张,每张耗时1~3个月。那时的我希望把每一幅都做到最好,甚至想做到极致。

当然现在来看是不可能的,构思永远要比实际稍丰满一点,人总是有那么一点欲望。

取名为《梦》 ,因为当时关注的课题为阴阳相交的模糊地带,“梦”这个字我缺乏深入的推敲,或许只是一种直接的表述。我所指向的“梦”实际上是深夜听迷幻摇滚画人体,画到有一种嗑药咳嗨的感觉。表面逼格好像很高的样子,结果这几年的格(zheng)局(zhi)骚扰美术圈,“梦”加上“拆哪儿”一词后,所引起的效果就是各大电台的普大喜奔,相互祝福。如同清晨阳光下的嗑药,如此霉好。

毕竟我没有把自己定位为做讨人喜欢作品的银。

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,对自己而言,做真东西才是我所热衷的。

于是在短暂的几年形式、材料的徘徊后,拽着自己不怎么丰满的脑门,也不怎么性感的裤兜。

最终我还是回到架上。

在这个架上已经很弱的时代下,坐回去有一个好处。首先不需要考虑那么多的材料与方式,安安心心把眼前的那块白板做好,而且可以相对轻松的打开唱片机,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继续做东西。

白天做鬼,晚上做人。白天画人,晚上画鬼。我还是比较怀念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时间段,一种昼夜颠倒,日月无常的情绪。从Sansang到山水之乐,从迷幻剂到孤独园。

《不可三十二相见Sansang》 50X60 布面油画  2014 张家玮(张可立)作品

年初,先从这一张开始,我短暂的告别了原先的甜美感。

我希望把Sansang献给孩子,但我自己却没法像个孩子。

当你认为Sansang如出一辙,或许这是一个最好的错误。

于是我被Sansang严厉警告,不以三十二相见Sansang。

 

其实究竟是哪三十二相,就书上说说的,我自己也记不得,

绘画的日复一日的重复是一种最可怕的状态,

但可怕到什么地步?我自己也说不上来。

这就是迷幻药的魅力,

总之,绕死你。

《孤独园》 多边型三联组画 80x140cm 布面油画  张家玮 2014年作品

“生命,来自于无边无际的孤独,

我们无需问自己是谁,从哪儿来,到哪里去。

一切源自于青山,结束于绿水。

让骨灰撒向湖面,滋养自然的一切。”

 

孤独园的构思,源于年初的一个展览计划的搁置,这个词如果追古,有两个由头。

一个是:《金刚般若波罗蜜经》 中的“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”,解释有很多,我简单的理解是 :祗树,是祗陀太子种的树。给孤独,是长者须达多(号给孤独)以金布地。“祇树给孤独园”传说是为佛祖建立的一座地板铺满土豪金的公开课教室。但我认为《金刚经》 是 一篇十分朴实著作,实际上给孤独园在当时也是为了赡养孤寡老人提供补养食宿。

第二是:《梁书·武帝纪下》 “又於京师置孤独园,孤幼有归,华发不匮。若终年命,厚加料理。” 在公元四百多年的南朝,齐国文惠太子所建赡养的老人和孤儿的机构也称之为“孤独园”。

于是就有这么一个命题的出现,究竟什么是孤独?我不喜欢把简单的事搞那么玄乎,在从上面两个例子来看,人老了,就会孤独。这或许是一种眼看生命即将终结所难以释放的一种心理状态。

这个状态极好,正符合我所感兴趣的非药物性迷幻剂的特征,于是下一张所呈现便是这个味道。

孤独园 (二) 50x70cm 布面油画 2014年张家玮作品
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精神世界,

或许我们在忙碌中疏忽留意。

遥望没有星光的夜空,

深邃的让我人法自拔。

这就是我的精神世界,

它叫孤独园。

《黑光》(一) 50x60cm  布面油画  张家玮2014年作品
黑光(二) 80X60cm 布面油画 张家玮 2014年作品

天正在黑 我看不见你的脸

梦在下沉 我找不到你的身影

那是我心里的光

藏在最黑的天堂

那是我心里的光

藏在最黑的地方

选自:大乔小乔 音乐《黑光》

 

第一次听大乔小乔,便被这首歌吸引,歌词十分简单,但又十分特别。今天我再听这首歌,犹如大道至简的感觉,不需要华丽的配乐,不需要死要活的唱腔,娓娓道来,却摄人心弦。很高兴我和大乔取得了联系,获得了允许,把这两张作品取为同名,并且附上的歌词。有时候,音乐的魅力比画面来的更有分量,画面始终是一种信息的模拟,音乐却是讯息的维度空间,音频是一种穿心的摄魂术。

《孤独园 ·忘夜乔》 布面多边形油画 50x60cm 2014 张家玮作品

这幅在14年的最后一天收笔,

用一段时间确立的一个命题,至少是我自己可以不那么否定的命题。

于是我啰嗦的那么多,犯的就是入门小鲜肉应该要犯的趣味问题。

我希望构建一个孤独园的精神世界,这是一种探讨阴阳相交下,类似深度睡眠的状态。

我姑且先用绘画形式来挖掘生命中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究竟。

人们在睡梦中,有时会进入到一个曾经历却又陌生的环境中,

而在现实生活,我们却经常出现某一瞬间似曾相识的奇妙感。

再强大的人,夜深人静时往往都逃不过这关。

因为生命终究是你莫名其妙的来,最终又莫名奇妙的走。

一切只有你自己可以面对。

孤独园是链接另外一个空间的中转站,我也疑惑这个空间的真实存在感,但这可以帮助各位去寻找这样的一个地方。

这部分作品是目前的开端,用文字表述来也希望各位朋友可以分享给我更多的素材,提供更多有趣的故事,共同构建这个空间。虽然作品是自己的随想,但传递出来的波段希望能安慰更多无处可归的灵魂。

或许有朝一日我发达了,搞大了,以孤独园这个概念去建一个养老院,再建一个游乐场,然后在建一个精神鸦片分享俱乐部,然后再建一个戒毒疗养所,然后再组建一个迷幻摇滚乐队,最后写几本书,然后排练几场舞台剧,当然电影就不拍了,估计那时的拍片是很落的事。最后找找原来古印度所建的“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”,地上铺满土豪电镀金砖地板,最后赤身裸体躺在那里,财产分干净,轻轻松松,等天上还是地下来传指令。

行了,看官您别说这叫梦想,梦想是上面的人整天闹着玩的一个词。我们做东西的人,这个叫做计划。

哪天我们国家不再是由上到下叫什么梦想、玩什么洗脑,而是踏踏实实的去实施每一个计划、每一个方案,那真的就叫进步了。到那时我的土豪电镀金砖地板就可以考虑用国产,不然用了没几年就褪色,上级领导还想挖地拆哪儿从新建,多浪费,不环保。

于是,这就是孤独园的起由,希望大家可以提供更多的元素,让此计划从靠谱走向不靠谱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张家玮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甲午年末 钱塘畔

 

编辑:吴晓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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